【盾冬】Sexcape Raum

又名: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

關於我之前發了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的梗,有人說想看如果跟盾冬關在一起的是朗姆洛的話,就想寫寫看,然後就不知怎地越寫越長了XD(

因為是朗姆洛,所以關在一起的是當然(?)是蛇盾冬,有我個人的私設,有興趣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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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他媽是開玩笑的對吧?」

  帶著無奈與煩躁的乾啞聲音,在九頭蛇隱藏於紐澤西州舊神盾局的廢棄基地內的地下秘密基地內響起。

  這裡是一處大約3坪左右的正方形空間,四面都是白色的牆壁,只有一張床頭靠著牆面的雙人床,及一道位於床尾處緊閉的門,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正確來說還有一樣--就在三人同時盯著的門口旁的牆面上,有一面B3大小的告示牌,正下方刻著九頭蛇紋章的上頭是兩行幾乎占據了整張告示的『Sexcape Raum』。

  而三位身材健壯,體魄精實的男人此刻正被困在了這裡。

  站在正中間的是九頭蛇特殊攻擊部隊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在他左手邊的是暗殺部隊的頂尖殺手冬日士兵,而在他左手邊的特殊攻擊部隊小組長,布洛克‧朗姆洛。

  方才那句無奈的疑問來自於朗姆洛。

  瞪著告示上頭顯得相當刺眼的紅色特殊字體,朗姆洛很希望自己看不懂這上頭寫的是什麼,但身為九頭蛇高級特工的他當然看得懂這是德文,連字體他都認得,因為那是阿尼姆‧佐拉--在紅骷髏死後重整了九頭蛇,並潛伏在美國神盾局之下伺機壯大,九頭蛇曾經的首腦最愛用的字體,德文尖角體。

  由於右手邊的兩人都不說話,不想自討沒趣的朗姆洛選擇沉默,更何況九頭蛇隊長的臉色難看到不小心說錯什麼搞不好就會被他用背上的盾牌打死的地步,至於冬兵則因為被九頭蛇隊長擋著,朗姆洛的位置看不出他現在是什麼表情,反正大概就是跟平常一樣面無表情。

  像是跟不熟的同事一起坐電梯的尷尬氣氛中,朗姆洛忍不住在心底抱怨起那個害他跟這兩人一起被困在這個鬼地方的上司皮爾斯。

  由於佐拉為了在死後也依舊為了九頭蛇計算策畫,因此在死前將自己的記憶與人格全部複製到了這裡龐大的電腦中。

  即使滲透進神盾局中的九頭蛇人員早已盤根錯節,然而自尼克‧福瑞成立復仇者後,九頭蛇的行動還是變得更加艱鉅,就算九頭蛇隊長目前以美國隊長的身分成功當上了復仇者們的精神領袖,但為了洞察計畫能完美執行,佐拉的存在還是相當重要,但受限於當時的技術儲存裝置,因此需要每個月的定期維修。

  說是定期維修,其實就是打掃灰塵、更換老舊的零件,諸如此類雜活,照理說根本就不需要動用到特殊作戰用的九頭蛇隊長以及專職暗殺的冬兵,然而不知為何,這項任務一直都是由九頭蛇隊長跟冬兵共同執行。

  事實上皮爾斯在六個小時前交付任務時所派遣的人也是只有九頭蛇隊長跟冬兵倆人而已。

  但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任務下達後沒多久,突然傳來了美國總統被綁架的緊急消息,盡管鋼鐵人東尼‧史塔克及戰爭機器已經前去處理,但表面上是神盾局特工的朗姆洛跟復仇者一員的美國隊長還是必須義務性地趕去支援。

  不過當他們抵達現場時只看到空中一堆鋼鐵裝甲炸成的煙花,很顯然沒讓他們有出場的機會史塔克就已經解決了,所以他們只是跟潛伏於神盾局的九頭蛇特工交換了一下情報後就回到了皮爾斯位於世界安全理事會總部的辦公室內。

  回程的車上九頭蛇隊長還一邊用手機跟尼克談論關於這場由史塔克惹出的事件的來龍去脈,一邊用手語向朗姆洛交代著等一下他跟冬兵離開後要交給他處理的一些事宜。

  沒想到當身上還穿著美國隊長制服,等著帶冬兵去執行原本任務的九頭蛇隊長滿臉寫著期待地回到了皮爾斯的辦公室時,卻聽到了冬兵已經一個人出發,臉色馬上大變。

  「為什麼讓他一個人去?」

  砰地一聲巨響,史蒂夫雙手粗暴地錘打在皮爾斯的辦公桌上,也不管辦公室內還有其他人在,劈頭就厲聲責問皮爾斯。

  要不是這時周圍的人都是九頭蛇的內部人員,恐怕會鬧出很大的醜聞,但皮爾斯只是冷靜地回道:「那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本來就不需要你們兩個一起去,資產就能單獨執行。」

  史蒂夫惡狠狠地瞪了皮爾斯一眼後轉身走出門外。

  站在門口位置的朗姆洛早就習慣了史蒂夫在遇到冬兵的事情時就會爆走,所以只是稍微退開以免擋到快步離開辦公室的史蒂夫。

  就在史蒂夫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時,皮爾斯突然對朗姆洛下達了命令。

  「朗姆洛,你跟在他後面一起過去。」

  「啊?」朗姆洛瞪大了眼,指著自己,「我?」

  「你跟他們兩個都很熟悉,除了你以外沒有人更適合監視他們。」

  這倒是。

  即使不談在九頭蛇時的定位,明面上史蒂夫是美國隊長,而朗姆洛是神盾局的打擊小組組長,所以無論是在九頭蛇還是神盾局,他的任務都大都跟在史蒂夫身邊。

  至於冬兵就更不用說了,盡管在還沒以美國隊長的身分『甦醒』前,九頭蛇隊長幾乎寸步不離冬兵身邊,然而在史蒂夫必須長時間扮演美國隊長的現在,朗姆洛就是負責於史蒂夫不在時照顧冬兵日常生活的人。

  雖然史蒂夫一直對此深表不滿,但朗姆洛自認對冬兵照顧得還算不錯,至少吃得飽穿得暖。

  想到這,朗姆洛心情複雜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開前,皮爾斯又叫住了他,並追加了一個指示。

  「要是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到了無法阻止的地步,就用強制冬兵自殺來威脅他,這樣一來他應該就會自動投降。」

  聽到這個指示朗姆洛忍不住扭過頭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皮爾斯,只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你是叫我去送死嗎?

  只要是九頭蛇的人都知道,冬兵不只是他們的祕密殺手,更是九頭蛇隊長心愛的寶貝。

  特別是自從加入神盾局,以表面上美國隊長,實際上九頭蛇隊長的雙重身分活躍後,不知是否與日常演戲壓抑本性的緣故,史蒂夫回到九頭蛇時的情緒起伏更加不安定,只要牽扯到冬兵的事,反應都相當激烈。

  比如說前幾天史蒂夫才剛把一個已是國會議員的九頭蛇幹部當場扭斷脖子,只因對方用了蔑視的語氣跟皮爾斯談論冬兵。

  搞得皮爾斯還得想辦法幫九頭蛇隊長善後,最後只能把屍體塞進他開來的車裡,弄了個假車禍才搪塞過去。

  國會議員都能隨便弄死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攻擊小組的組長,對他來說就像折斷一根雞骨頭那樣簡單。

  最重要的是,史蒂夫對朗姆洛一直懷抱著近乎敵意的反感。

  而且朗姆洛很清楚原因何在,很不幸地,當皮爾斯不知為何指定朗姆洛為九頭蛇隊長不在時的冬兵專職照護者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九頭蛇隊長的眼中釘、肉中刺。

  既不幸也萬幸的是,冬兵本人對朗姆洛有一定程度的信任與依賴。

  正是因為如此,即使史蒂夫再不滿,也找不到藉口處理掉朗姆洛,畢竟客觀上來說,朗姆洛對冬兵的照護可以說是盡心盡力了。

  但是用冬兵威脅他?那可真是給了史蒂夫一個絕佳的好理由,恐怕史蒂夫自動投降前自己就得先賠上性命。

  考慮了一會,朗姆洛提議:「……難道不能像對付冬兵那樣強制關閉羅傑斯嗎?」

  「打從一開始史蒂夫‧羅傑斯就是九頭蛇的人,我們本來就沒有給他強制洗腦過,怎麼關閉?」

  朗姆洛有些訝異,「但……他不是有帶冬兵脫逃的紀錄?」

  他記得曾聽九頭蛇的資深特工提起過,很久以前--至少在他加入九頭蛇以前,九頭蛇隊長曾有過帶冬兵逃跑的記錄,而且二戰前就出生的他們現在依然都很年輕,所以朗姆洛一直以為九頭蛇隊長跟冬兵一樣都是被電擊洗腦反覆冷凍的。

  眼神複雜皮爾斯往後靠在了椅背上,雙手交握在胸腹間,垂首思考了一會後,抬起頭平靜地向朗姆洛解釋道:

  「他跟我們都抱持著同樣的理想,為了給世界帶來和平,必須以九頭蛇的秩序建設未來,何況他有詹姆斯‧巴恩斯……資產這個軟肋在,已經比起那些凍在西伯利亞的超級血清適應者更加容易控制。」

  軟肋……?

  朗姆洛回想著自己近身觀察到的史蒂夫與冬兵,忍不住說道:「……恕我直言,我倒覺得冬兵更像是羅傑斯隊長這個不定時炸彈的開關。」

  皮爾斯眉毛抽動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後,揉了揉眉間。

  「……我也知道只要事關冬兵他就很容易失控,但無論如何,至少在洞察計畫成功前,史蒂夫‧羅傑斯都是必要的存在,所以大部分時候我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最近他做得實在過火,剛好趁此機會略施懲戒。」

  也就是說讓冬兵一個人去執行任務對史蒂夫算是種懲戒。

  不太情願地接受了任務後,朗姆洛驅車來到了基地,發現史蒂夫的身影時,他正站在門口,而冬兵站在門內,就在他加快腳步跟在史蒂夫後方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房門的瞬間門就關了起來。

  看到緊閉的房門及牆上告示上的字,再聯想起為什麼每次這個任務都只由史蒂夫跟冬兵執行,朗姆洛突然悟到了皮爾斯的用意,原來派自己過來也是對史蒂夫懲戒的一部分。

  同時朗姆洛也有種自己受到了懲戒的感覺。

  自己最近做了什麼要被懲戒嗎?是神盾局的任務還是九頭蛇的任務出了什麼錯?他自認一向為了九頭蛇已做到了雖不至死而後已吧,也算是鞠躬盡瘁的地步了,再怎麼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皮爾斯那傢伙居然叫你過來監視我。」

  一個低沉且明顯不悅的聲音將朗姆洛從煩亂的思考中拉回了現在。

  望向說話的人,只見史蒂夫的視線依然朝向告示,眉間的皺紋幾乎可以夾死蚊子,朗姆洛可是近距離見識過史蒂夫怎麼一拳將人打成殘廢的,正想著要怎麼回才不會刺激到史蒂夫時,史蒂夫突然扭過頭,斜眼看向朗姆洛,嚇了他一跳。

  「你應該知道這個房間是做什麼的吧?」

  雖然早就從房間名稱猜出了大概,但朗姆洛決定回答:「……不知道。」

  冷笑了一聲,史蒂夫將視線環繞了房間一圈,攤開右手,掌心稍微往上抬起,說道:「這個房間原本是佐拉為了實驗而做的,雖然現在佐拉早已成了陰魂不散的電子幽靈,他所留下的遺產仍在運轉。」

  「實驗?」

  「……佐拉是個變態的紅骷髏異常崇拜者,」從鼻子裡哼了一聲,史蒂夫的語氣難掩憎恨及不屑,「他想利用我跟巴奇身上的超級士兵血清進行研究,所以在這裡對我跟巴奇做了很多實驗,這個房間就是其中一種實驗專用的。」

  說著,史蒂夫望向冬兵,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聲音一沉,冷冷地說:「要不是當時被凍在海裡,我早就在他還活著的時候親手殺了他。」

  聽到史蒂夫對九頭蛇復興勞苦功高的佐拉口出惡言,朗姆洛不禁感到錯愕,不知他是認為朗姆洛不會對皮爾斯說,還是就算說了也沒關係?

  回想起皮爾斯不久前說過的話,恐怕是後者。

  朗姆洛撇了一眼站在史蒂夫左方的冬兵,對方沒有任何表情,就只是站在那,宛如一尊精緻的雕像。

  由於兩人都沒有任何動作,不想一直呆站著的朗姆洛只好來到門邊,試著找到打開門的方法,發現鎖死了以後又繞了房間一圈,又仔細檢查了床鋪。

  這段期間內,史蒂夫只是雙手抱胸,冷眼旁觀朗姆洛像隻無頭蒼蠅般到處尋找。

  找了一圈下來什麼結果都沒有的朗姆洛最後只能沒好氣地問史蒂夫:「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出去?」

  用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視了一會,史蒂夫像似嘲笑朗姆洛般歪起嘴角,反問道:「從房間名稱不就知道?」

  咬緊後牙槽,朗姆洛此刻臉上表情就像喝到了濃縮了十倍的金巴力。

  老實說,朗姆洛一點都不想知道,但不幸的是他雖不是天才卻也不是笨蛋,先不說從房間名稱大概能猜到這房間是幹什麼的,他記得九頭蛇多年來對於冬兵及九頭蛇隊長的研究資料中,的的確確有出現過這個房間的名稱。

  「……幹。」

  「沒錯,不愧是皮爾斯最得力的部下。」

  聽到朗姆洛說出不知道應該算是答案還是感嘆詞的一聲,史蒂夫慢條斯理地拍了三下手掌,嘴角往上揚,斜睨著朗姆洛的眼神裡卻是毫不掩飾的傲慢與厭惡。

  雖然已經習慣了史蒂夫的冷嘲熱諷,但朗姆洛還是頗感不爽,礙於自己打不過他,只能默不吭聲。

  「更正確的答案是--這是個不做愛就出不去的房間,不過你不用擔心,對象只限定擁有超級血清的人,也就是我跟巴奇,你只要站在一旁看著就好。」

  幹。

  這次的心底話是朗姆洛發自內心的感嘆詞。

  他造了什麼孽必須被迫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還是一身肌肉的超級士兵做愛。

  就在朗姆洛忍不住在內心詛咒著自己的不幸,以及遠在華盛頓的皮爾斯時,史蒂夫終於所動作。

  在史蒂夫伸手搭住了冬兵的肩膀後,一直安靜得像個雕像的冬兵終於有了反應,稍微仰起了看向史蒂夫,

  「……巴奇,你為什麼會站在這裡?是不是想起我們在這間房裡做過些什麼?」

  史蒂夫的聲音溫柔到令朗姆洛全身起了雞皮疙瘩,他完全想像不出史蒂夫此刻是什麼表情,出於好奇,他拉長了腳看向被史蒂夫身軀擋住的冬兵的臉。

  只見冬兵一雙灰綠望著史蒂夫,頭稍微有些偏向右方,像是在思考或是回憶,好一會後,朗姆洛驚訝無比地看到冬兵冷硬的表情慢慢變得柔和,臉頰微微泛起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那是朗姆洛從未在冬兵臉上見到過的。

  「你現在想做嗎?」

  驚呆了的朗姆洛即使聽到了史蒂夫那麼問冬兵,也沉浸在冬兵的笑容中一時半刻回不了神。

  忽然間,朗姆洛發現冬兵看向了自己,眼神接觸的瞬間,他只感到全身一震,耳朵裡嗡嗡地,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聽見冬兵說道:「不要,朗姆洛在這。」

  朗姆洛頓時生起了不祥的預感,緊接著就看到史蒂夫突然低頭吻住了冬兵。

  盡管剛才說不要,但冬兵並沒有反抗,只是在史蒂夫粗暴的親吻中,不時發出些夾雜水聲的喘息與呻吟。

  「嗯……唔……哈……嗯嗯……」

  朗姆洛全身僵硬地看著眼前上演的激情戲,他無法阻止、也無法轉過頭去,只能像個傻瓜般看著。

  不知吻了多久,史蒂夫突然用低得嚇人的沙啞嗓音說道:「……我改變主意了。」

  接著,史蒂夫舉起盾牌,對著冬兵命道:「士兵,聽我的指令,左手握拳對準……一、二……三!」

  史蒂夫一聲令下,原本還被吻得渾身顫抖的冬兵立刻擺起了架勢,兩個汎金屬同時擊中了門鎖,碰地一聲巨響,門瞬間碎裂開來。


  「跟皮爾斯說,我和巴奇三天後回去,不管是九頭蛇還是神盾局都別煩我。」

  臭著一張臉扔下了這句話後,史蒂夫就牽著冬兵的手大步離開,只留下朗姆洛目瞪口呆地望著兩人的背影以及漫天塵土中被打出來的出口。

  三天後,史蒂夫很準時地帶著冬兵回來向皮爾斯報到,沒人問他們去了哪裡。

  

  

  

  

  

  

  *

  

  

  

  

  

  

  
  後來,在對著史蒂夫按下炸彈開關的瞬間,爆炸的熱焰中,朗姆洛不知為何想起了當時冬兵的眼睛。

  那雙他所見過,最漂亮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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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不要看的糟糕裏設定:

  這裡的史蒂夫大概就是秘密帝國裡那個從小信奉九頭蛇教條,由於身體孱弱只能成為專搞情報的間諜,以一般人的身分生活在布魯克林的史蒂夫。

  在認識了巴奇之後,第一次接觸到溫暖的他很快就愛上了巴奇,並在跟巴奇相處的過程中察覺到九頭蛇的理念並不是他從小被灌輸的那般完美,但他還是認為只有九頭蛇才能結束混亂的戰爭,建立一個和平秩序的新世界。

  後來,巴奇從軍的同時,他也意外地被艾斯金博士看上,並被選定為超級血清的實驗品,得到消息後,佐拉直接派人跟史蒂夫聯繫,要他以超級士兵的身分與九頭蛇裡應外合。

  但當史蒂夫找到了巴奇,得知佐拉利用了他所取得的資訊,在巴奇身上做實驗後,史蒂夫動搖了,他一方面很擔心又心疼巴奇,一方面也有著這樣一來也許巴奇就能跟自己一起在九頭蛇創造一個和平的新世界。

  複雜的心理影響下,再加上與巴奇以及咆嘯突擊隊共同作戰後,史蒂夫越來越覺得紅骷髏跟佐拉的行為並不是他理想中的九頭蛇,於是他在心裡升起了反叛紅骷髏,由自己來掌握九頭蛇,創造一個完美的和平新世界的念頭。

  這個想法在巴奇摔下火車後與復仇心態結合在一起,讓史蒂夫毫不猶豫地反叛了紅骷髏。

  之後史蒂夫開著飛機打算衝去佐拉的實驗室救出巴奇,但來不及飛過去就被早就察覺到史蒂夫意圖的佐拉用隱藏在飛機裡的炸彈炸入了北冰洋之中。

  幾十年之後,卡爾波夫接管了冬兵,也得到了關於史蒂夫的資料,便找到了他當年墜落的地方,嘗試著要從他的遺體中抽取超級血清的DNA,沒想到史蒂夫沒死,於是喜出望外的卡爾波夫將甦醒的史蒂夫帶到了西伯利亞的基地。

  醒來後的史蒂夫看見被變成冬兵的巴奇後瞬間爆走,打倒了其他九頭蛇特工,並帶著巴奇打算逃走,最終因迷失在西伯利亞的茫茫冰原中而雙雙昏迷,逃亡失敗。

  原本史蒂夫要被處理掉,但當時身為九頭蛇高級幹部的皮爾斯覺得可惜,認為可以利用史蒂夫表面上的美國隊長身分與私底下九頭蛇隊長的身分來個裡應外合,跟史蒂夫提出了交換條件,只要史蒂夫助他奪權,他就會把冬兵送給他,成為他專屬的。

  史蒂夫答應了,然後一直暗中思索著如何把九頭蛇殲滅,好讓巴奇自由的方法。

  每當巴奇被冷凍時,史蒂夫就會要求自己也要被冷凍,就這樣反反覆覆。

  到了隊二開始前,經歷了太多的史蒂夫內心已經認定了不管是美國政府還是九頭蛇,所有大規模的組織都是腐敗的地步。

  皮爾斯也察覺到史蒂夫有可能反叛九頭蛇,於是在巴奇腦中植入自殺程式以此威脅史蒂夫,但此舉完全激怒了原本就已經非常厭世只靠著對巴奇的愛跟愧疚而活著的史蒂夫,於是史蒂夫決定同時搞垮九頭蛇跟神盾局,自己跟巴奇雙宿雙飛。

  然而當他消滅九頭蛇之後巴奇卻跑了。

  因為巴奇有模糊的記憶,記得史蒂夫對自己做過什麼(但他不知道史蒂夫的雙面間諜身分(以為是自己害得史蒂夫被洗腦成九頭蛇隊長,還被迫與自己做愛,於是帶著萬分歉意跑了(當然啦,史蒂夫永遠不會讓巴奇知道真相(比如說,那個房間其實是皮爾斯應史蒂夫要求而建立的(咦(史蒂夫讓佐拉背了黑鍋而已(

  (這個史蒂夫與其說是黑,不如更接近於理想破滅後發現自己之前做的都是錯的於是努力想彌補,但由於自己正處於憤世嫉俗又頹廢煩躁的階段,所以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累了,毀滅吧趕緊的,只要我跟巴奇活得好就好的精神狀態)

  大概是這樣的設定(

  想用這個設定寫蛇盾冬純愛肉(但是我的坑好多啊……(要是有人想看的話吱個聲讓我知道吧(什麼?沒有?那好吧……_(┐「ε:)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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